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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  

2010-02-08 21:57:52|  分类: (原创)我在北大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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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看了邹猛队长今天的博客,勾起了我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 邹队长所说的第一把火,应该是发生在1972年底或1973年初,反正是我到保卫股之前不久,因为我调到保卫股就听说了这件事,而且肇事人郭某也是团部机关的人,原来我们就认识,但是不熟。这把火的起火点很明确,就是烘箱起火。郭某当时正在谈恋爱,对象就是粮站的(严格讲应该叫“粮检站”)。郭某的年龄比我们要大许多,谈恋爱也正常。郭某有一个习惯,两只手好动。后来据郭某说,这天晚上他去粮站看对象,两个人在屋里聊天时,他就站在那个烘箱的电闸边上,背靠着墙,双手背在身后,无意中将电闸合上了。两人离开粮站后不久,烘箱起火了。事情查清楚了,倒没给什么处分,只是调离了工作岗位。这件事,保卫股的毛贤内要比我清楚,因为她到保卫股的时间要比我早许多。

       我说的第二把火是又一年冬天的一个傍晚,我吃完晚饭从机关食堂出来,就听到“牛车着火了”“快救火呀”的一片叫喊声从粮食加工厂那边传来。火警就是命令,我扭头就往那边赶去。牛车就在加工厂过去的马路上,整整一车的苞米秸被烧着了,牛车的两边就是七连的老围子,如果牛一发毛,着了火的大车被牛拉着往老围子里跑,那事情就大了。周边的人都十分紧张,有人拿着耙子想把牛车上的苞米秸扒下来的,无奈火势太大,耙子不够长,人也靠不上前。也有的人在前面牵着牛头,想把牛车往前拉,尽可能让牛车离老围子远一点的,但那头老牛也怪,任凭人们怎么弄,它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火借风势,风助火势,牛车上的苞米秸越烧越旺,险情越来越严重。我一把夺过边上人手中的砍刀,低头就冲了上去,朝着牛绳子就砍。那火势实在太大了,我没砍几下脸就被灼得厉害,好像皮都要烤焦了,顾不上牛绳还没有砍断赶紧退了出来。这时,兽医站的老马从我手里接过砍刀,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,一刀,两刀,三刀,砍断了这一边的绳子,他又立即跑到另一边,终于将两边套牛的绳子统统砍断。老牛还真是通人性,绳子一断它就起步,老牛与烧着苞米秸的大车越来越远。人们围着大火,直到苞米秸和这辆大车被烧尽后才离去。

       当时,不,至今我都感到非常惭愧,为什么关键时候刻我就顶不住呢?而老马为什么就能顶住呢?在老马面前,我是多么地无地自容。同时我也非常感叹,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。(老马,哈尔滨知青,中等身材,身材敦实,脸较黑,走路时叫好像有点不方便。现在不知在哪里,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,非常想念。)

       第三把火也是在冬天。这天已经很晚了,天很冷也很黑,我从外面刚回分局(招待所对面,客运站隔壁),开门时回头看见对面七连老围子里起火了,赶紧叫上同宿舍的小汤一起往起火的地方跑。起火的那个房子就在五中姜立新家边上。火势很大,院子里还有两跺柴火也已着了火,屋里的人都已跑了出来。四周边上都是人,乱糟糟的。我看这个样子,就同小汤说:“火是没法救了,只能想法子保住周边的房子不被火烧了。要赶紧让大家往周边房子的屋顶泼水,这样才能奏效。”一开始有几家想不通,不愿往上泼水,经我们开导后也往自家屋顶拼命泼水。不少人也帮助这几家往屋顶泼水,人多力量大嘛,不一会儿,这几家的屋顶被泼得一塌糊涂。大火最终被限制这一家,没有烧到周边的邻居。等宝清县的消防车赶到,大事已经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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